-
2008-11-04
继续骗钱
分类: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chenyumen.blogbus.com/logs/31940903.html

感谢杜老板!感谢大灰哥!
感谢她们用美色和金钱收买了一个小胖子很K了我一板凳!
飞白.街角
一个朋友在2007年的2PI音乐节—那是中国第一个专门针对实验音乐/声音艺术的音乐节,每年11月在杭州举办—上演出完后,决定给他的这个Solo演出起一个名字:飞白(Feedback Poetry),因为彼时空旷的演出空间里因为强烈的反射而得到丰富的反馈效果。
此时我听着这个演出录音,走在回家的路上,这不是湿而且诗意的杭州,但这个城市也有着自己的节奏,主干道上白日的喧嚣随着车流和人流的消失而被分流了,路灯与霓虹皴染着夜色,一个还不习惯夜生活的城市就应该是这样子的,缓慢而简单……
“飞白”的原意出自书法技巧:笔画中间夹杂着丝丝点点的白痕,这种空白和墨色相杂的笔触能给人以飞动的感觉。突然地想起这个居然是因为街角的小花园。
在南大街东段的北侧,也就是现在已经耸立起几何形状金属结构顶层的建筑工地—那里曾经是少年宫的旧址—的对面,有一个不大的空间,西邻银行的大楼和玻璃幕墙,东靠博物馆的红墙和飞檐斗拱;一边是经济,一边是文化;左手是现代,右手是传统。但这个小小的所在却不是夹缝中的世外桃源,而仅仅是城市化进程中旁逸斜出的小小抒情。
还是收起文艺腔和归纳癖,因为对于真正需要这里的人们这仅仅是一个闲暇时可以聊天、跳舞、练剑和乘凉的地方,他们不去思考生活中的形而上和形而下,他们就是生活本身,那些在银行、商行里为了领子和车子奋斗的和在工厂、市场里为了粮食和房租拼搏的都不是生活的全部。
地砖和鹅卵石铺就了地面,矮的栏杆圈囿起高的树木,赭色的大石头上是这个小花园的名字。现在是秋天,除了松树还保持着本色,杨树和银杏的叶子已经被风吹黄,见证着季节的变迁,但还有没变的,人没有夏天那么多了,但还在。
夏天的时候,仿佛月亮和路灯也分外亮,周遭的新的、旧的居民楼的灯光和天上的星光也相互映衬着,晚风驱赶了暑气,石凳和路边坐满了人,小狗嬉戏着、叫着,向主人提示着自己的存在,主人们相互攀谈着,或者打扑克,发出笑声或者嘘声,直到夜色深了才散去把寂静归还给寂静。在秋天的夜晚,也还是有人,大都是附近的居民,年纪也都不小了,青年们在憧憬和实践着传闻中的夜生活,偶尔有想花前月下窃窃私语的又嫌这里不够幽深僻静;爱好文艺的中年人选择了对面的人行道,拉上电,和着录音磁带,跟着前面同样不年轻但是还保持着良好身材的老师跳舞,散步的或者是赶路的人要么停下来观看要么瞟上一眼,生活无非如此,你和你所关注的人都是风景;倒是上了年纪的人在这里才真的舒展,舞剑的没人在乎招式精确与否,聊天的没人探讨话题的正确与否,他们大都提前穿上了厚实的衣服,而衣服的款式大都很旧很朴素,关心的话题也无非是柴米油盐和儿女家事,偶尔远远看看那对时常在此搭帐篷露营的南方母女和她们的小狗,悄悄的议论和猜测,表达好奇和感慨,但是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你选择了生活或者生活选择了你,积极也好消极也好,终究是在有限的时间里实践着无限的可能,“一辈子能遇到多少事呀!”我从聊天的老人身边经过,他的感叹不经意间被我听到,他和他们所经历的,谁有知道呢?
其实我原来是要感叹城市的变化,传统美学的烟台痕迹基本看不见了。决策者和规划师在拼命论证和实践着中国城市美学对西方的复制,西方复兴着中世纪的传统,我们却复制了西方的近代。但这样的语气再三的出现容易导致愤青的嫌疑,一个不离开而能保持独立的人不是公敌就是隐士,但我还是适合做后者,并且在经过这小小的花园时,看着陌生的人和熟悉的场景,冷嘲热讽和春秋笔法都不再重要了,生活只是送给你,送给我们意外的礼物。
“飞白”作为修辞手法,是指有意利用错误,故意仿效其错以达到增趣的目的。生活原本无辜,何必壁垒森严,在街角花园看看自己的影子,想想开心的往事,把意外当成礼物也是一件舒展的事情吧。
随机文章:
象大海一样牛逼的单位 2008-11-01我所目击的第一桩死亡事件 2008-10-09推荐一篇文章 2008-09-25心字上面一把刀 2008-09-01唾液与拉链 2008-08-12
收藏到:Del.icio.us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