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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说,这个访谈做的不够好,假如我看了他青岛的现场后,我想我会做的更到位,套用增辉的话就是“国锋,我对不起你”。
听.河
——专访小河

求生存民谣+先锋土炮+中华国锋+Roland juno 60牌牧羊人+四四拍印度舞+邯郸爵士+山东搓板+日本电脑+咪咪肉嗓+小宇宙…在他的豆瓣主页上,首先出现的是这一连串的叠加,这则运算最后的结果是:小河。
小河=何国锋,他是田巧云和何萍所的第三个儿子,1975生于邯郸。
他曾经是、现在也仍然是实验摇滚乐队“美好药店”最癫狂的大脑。经常指挥着摇滚戏剧,民谣电影,Fusion舞曲的大联欢……
先让我们以此为点,回溯他的来路。“美好药店”将另类民谣、先锋摇滚、自由爵士等音乐元素融于一炉,是最能体现中国摇滚转型的新锐乐队。在经历过“液体”、“手术刀”和“饥寒交迫”这一系列的改名后,他们在上个世纪的末尾确定了这个荒诞而分裂的名字。
而正是这个名字暗示和奠定了一种超现实的的基调,荒诞与狂想继续在音乐里被分解,化学反应之后,透析出分裂的内核,所以即便妙趣横生和幽默的洪流,也还是药片外面的糖衣。
好了,列位看官,暂且结束我假深沉的叨吧叨,来听小河自己从头说起。
你好,小河,先从你的名字谈起吧,“小河”这个名字是什么时候有的?为什么起了这个名字?
从1998或1999年开始用这个名字的。因为我姓何,别人都叫我“xiaohe”。
好,咱们再从头谈下以前的经历,哪一年来的北京?
那是1995年。
当时就是明确了目标,要做音乐?
是的。
来北京之前的经历呢?在邯郸的,在服役期间的……那时候就接触了摇滚乐?
出生,吃奶,学步, 上幼儿园, 比小鸡鸡, 上小学,入少先队,上中学,打别人,被别人打,逃学,偷东西,被送去当兵,喝酒,学吉他,听午夜蓝调,复员,来北京。
组建的第一支乐队叫什么?当时是什么风格?
1994年上等兵乐队,迷彩star金属大pop。
最初音乐上受到了哪些影响?
受兵营金曲+毛宁大哥+唐朝老五+柯本老师的综合影响。
美好药店组建的时候,你的创作方向已经很明确了吗?要跳出类型音乐的窠臼?
当时不很明确,现在更不明确了!想跳,但跳的有点sorry。
很久以前,我就在“网蛙”听过你们草创时期的小样,“那不是我的名字”、“鸡鸣山庄的小啾啾”……但《麻音乐》时期、《给我放大一张表妹的照片》时期和现在美好药店比,都有着不同,可不可以这样说,虽然民谣是一个不变的主线,但乐队一直在调整和扬弃,这和你的意识的转变还有乐队成员的变更有关系吗?
其实这当然跟年龄和环境有很大关系,就算是最早的成员,今天也会不一样。
谈谈作品吧。先从《麻音乐》说起,当时你们和废墟、木推瓜还有舌头、痛苦的信仰还组建了“噪音联盟”,当时是出于什么初衷?
这几个都是我当时非常喜欢的乐队,能和他们一起做事,我很激动。
“美之瓜”组建的时候,当时可能大多数乐迷理解的即兴,还是Jam 而不是Improvization就是明确了要尝试“即兴”吗?现在看对那张专辑满意吗?
经验是即兴的基础,也是即兴最大的敌人。现在听美之瓜还是有些地方是在靠经验坚持。
《给我放大一张表妹的照片》算一个阶段性的总结吗?《来得及》里面,反反复复地吟唱着"来之于尘埃,去之于尘埃",《奇物葬礼》,旋律悠长而又让人感叹生死无常,但《马龙》、《七叔和几几弟》又保持着明快的、欢快的色彩,有点象药和糖衣的关系,你要表达和传递的是什么?
每一首歌表达和传递的都是不一样的东西,我相信。但是在创作时没有思考这些,我相信不同的人会说出不同的故事,我们应该说别人不敢说或者没说过的东西。
他曾经是最不安分、最爱即兴发挥的民谣歌手。在手鼓、吉他、风琴之间制造快乐的麻烦……
作为民谣歌手,他的不安分正是他单骑突进的动力。就如同他进行行为艺术时,有着一种“自然而不受理论控制的冲动”一样,这种冲动成就了也他迥异于他人和常规的民谣风格。弹着不插电的乐器,在即定的曲式里叙事或者抒情……小河颠覆了这一切—虽然他也抒情和叙事—但同时他又忠诚于民谣的底色。
“昨天下午三年三十分,家住朝阳区甘露园南里的刘老汉,从自家6楼的阳台上跳了下去。抢救无效,当场死亡。 老刘七十多岁,平时一个人住,很少下楼,也就是去菜市场买个菜。有个女儿,偶尔来看看他。老刘跳楼的时候,用一块布包住了头,这样鲜血就不会流出来。”
做为一个每天都生活在戏剧性里的社会,这则《北京晚报》上的市井新闻,除了让阅读者一目十行后短暂感慨一下,并不能产生其他的什么效果。但小河可以直接把报纸新闻变成歌词,这首《老刘》直接证明了现实生活与音乐之间的强大张力,及其强烈的戏剧冲突。
所以,那个不讲求韵脚和腔调,恣意和自由的小河和这个把喧嚣的现实刺进孤独的心灵,为人和人性呢喃的小河,都没有脱离开这人民的歌谣。
《飞得高的鸟不落在跑不快的牛背上》那张现场录音专辑其实是第一次让很多北京之外的乐迷了解到美好药店之外的你,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个人的弹唱生涯的?
在1998或1999年,我开始以酒吧弹唱维持生计。
在乐队和个人之间,你是怎么平衡二者的关系,是各有表达的侧重点?
我不太能平衡,也会因为自己的事耽误乐队的排练;我个人的作品基本是不太适合用乐队去完成的,也有他们不喜欢的。
“我们想成为自身的实验和实验动物”这句引用自尼采的话很长一段时间称为美好药店的标签,而你的身份之一就是行为艺术者,行为艺术也好、装置也好,对于你来说,都是发自本能的需要吗?第一次参与行为是什么时候?想听你谈下这些年来你在这个领域内的经历和看法。
早些时候,我们确实行为了,但也没有艺术,只不过把自己抹一抹,收拾一下舞台,弄点道具和小情节,后来才有人说是行为艺术。不过后来“美店”倒是参加了2,3次和行为艺术家一起的表演,这应该在2000到2001年的时候,我只是偶尔跟几个艺术家喝喝酒,确实也不了解这个领域。
还是说民谣吧,你怎么定义民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