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切的说我看到的是一个老人濒死前的样子,之前记得他总是光头、穿愐裆的裤子、神声音洪亮。
当时他躺在一扇拆下来的门板上,嘴角已经歪斜并且还挂着呕吐出来的粘液,现在想应该是中风吧。
去了医院不久就过世了。
我那时大概也就3、4岁左右,只是被烙印下当时的情景,彼时对生死没有任何认识。
若干年后知道他就是“苟不理”的掌柜,当然是解放前,不过掌柜的和东家还是两个概念,另外那包子铺是不是他创建的也不知晓了,公私合营后他彻底的从哪里消失了。
再后来大概7、8岁的时候,我姥姥带着我,小推车里坐着我表弟出门,中午我喊饿,就带我顺道去了那包子铺,很美味,至今记得那味道。现在已经无从寻觅了。
又是一篇应景的小文,主要是为了挣点小钱,所以还是不要笑我了,还有还是和杜皮老师合作,她拍照片,我们打算组个乐队,就叫“陈皮”。
沉默的呼吸
那天傍晚,看着眼前如织的车流和匆匆的人流,问身边的小朋友:你了解烟台的老字号吗?小朋友很认真地想了想,说:对面的炸鸡店算吗?十好几年了!
我们都笑了。
何为老字号?首先当然是要足够“老”,要经历过足够长的历史时期,要经历过岁月的磨砺;其次就是特色,沿袭和继承文化传统的说法可能容易导致理解的抽象,具有鲜明的地域文化特征和历史痕迹的说法可能容易导致认识的笼统,那么具有独特的工艺和经营特色,并且取得了社会广泛认同的定义是不是要通俗易懂的多呢?
至于烟台的老字号,做为七十年代出生的一代,在借助搜索引擎之前和请教老人家之后,还是能从记忆深处里找寻出点点滴滴。
在北大街南侧曾经的一条斜街里,矗立着一座上下两层的有着飞檐的老式楼房,里面四壁的货架上是成匹的各色的布、绸或者其他质地的纺织品,这就是经营绸缎布匹的“瑞蚨祥”。“北大街,中西长,中间有家瑞蚨祥。瑞蚨祥,绸缎庄,货真价实放心买,童叟无欺价一样”;“烟台街,东西长,中间有家瑞蚨祥。左边裁云锦,右边织衣裳,云汉天章正当央”。这两首过去的童谣记述了瑞蚨祥昨天的辉煌,也暗示了老字号的谋生之路——差异化的产品、优质的服务和消费者的品牌忠诚。
如果以瑞蚨祥为基点,一路向南,不远处,在胜利路的北段西向某处,你会闻见一股混合着蒸汽的香气,抬头一看,一块黑底儿金字的招牌上“苟不理”三个大字赫然醒目, 虽然这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文字游戏,但这也是家包子铺。和另外那家知名度更高的包子不一样的是,这里的包子并不是发面水馅,也没有反向论证“包子有肉不在褶上”的不正确性,包子是烫面的,透过几近于透明的晶莹的皮能隐约看见里面淡红色的肉馅、深褐色的海米和黑色的木耳,轻轻地咬开,滚热的汤汁首先会惊吓住口腔黏膜,但很快咸鲜味道中包含的甜美又会安慰好味蕾。
大快朵颐之后,出门向南不过百步就是老烟台的商业中心—“新世界商场”。当然上面描述的都是我二十几年前的记忆,是我—一个烟台土著—的生活烙印,而以下的则是借助故老相传,新世界商场是1928年由裕华钱庄经理刘文英和利栈公司经理汪玉田合资筹建,两层楼房四周环绕,中间形成天井,上顶平台的建筑布局是模仿当时天津“劝业场”的风格—又是天津!又是仿效!同样烟台瑞蚨祥和1870创建的北京瑞蚨祥之间的关系又是如何呢?这是不是也说明了当时烟台商人的对商业热点和新事物的敏感和开放性呢?—在我儿时的记忆里,这种布局还在,只是楼顶平台的电影院和二楼北屋的“青莲阁戏院”已经雨打风吹去了,当年的繁华喧闹也已不复。
而“半半堂”的凋零则更让人叹息,余生也晚,对这家专门制作戏装戏剧的老字号之前竟然一无所知。1913年,因为酷爱京剧,先前悬壶行医的曲厚福老人,所以取“半积阴功半济世” 之意思,创建了老半半堂。因为技艺精湛,制作的戏装盔头质量上乘,而烟台又是著名的“京剧码头”,名角儿过埠演出不断,所以半半堂声名远播。
老字号其实也是一种对手工劳动和敬业精神的尊重和推崇,半半堂做一顶盔头就需要摹样、捻条、贴金、点翠……上百道工序。
然而和苟不理包子铺、新世界商场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实行公私合营一样,半半堂1958年也加入了戏衣制作单位“锦旗社”。这也是老字号所遭受的第一波冲击,再经历完“文革” 毁灭性的破坏和改革开放后多种业态并生的淘汰后,这其中坚持到1991年的“新世界”的这块字号终于彻底消失了……
“生生堂”药房和“锦章”照相馆仅仅剩下来一个保留着的名号,谁又知道前者是始创于1863年的中药房呢?更惶论当年坐堂老中医“妙手回春”的往事了。
是不是只有失去的才是美好的,是不是只有记忆才是美妙的?现在谈及这些消失的记忆,竟然仿佛无所谓轻重。这说明了什么,适者生存的现在商业法则?还是全球一体化无处不在的魔力?老字号不仅仅是一种商贸景观,更是一种历史传统文化现象。“传统”的痕迹在哪里?老字号就是传统的一个有生体,一个民族的生活习惯、饮食起居、思想语言也都直接或间接的靠此承载传递,所以保护老字号是必须的,它的意义并不局限在保护传统本身,而是保护着我们和传统的关系。
-
不知道是不是皇帝被称为“官家”是自唐朝始,反正我第一次看见这个称谓是记述唐昭宗末年,朱温也就是朱全忠——多么正面的名字呀,还是皇帝亲赐的——为了免除不良影响,把李姓亲王全部干掉,那些李氏贵胄凄惨的嚎叫“官家救儿命”,但李官家自身都难保了!
这个就叫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其实昭宗的祖宗太宗也就使李世民也就是这么干的!
杀死建成、元吉后连他们的10个儿子也不放过,这可是亲兄弟亲叔侄!
早上看《旧唐书》还把“玄武门”事变当成挫败了一次反革命阴谋来写,哈哈。想起个段子,李世民发动该政变后,终究是害怕鬼叫门,一心想看记录皇帝言行的实录,但这个是不可以给当朝皇帝看的,就对担任史馆的褚遂良旁敲侧击,“朕有不善,你也记吗?”,褚回答必须的!身边人说他不记天下人也要记得!
到了贞观17年,世民又对宰相房玄龄软磨硬施,房毕竟是他亲信,几圈太极下来还是给他看了,当李世民看见对玄武门政变的记载模棱两可就马上说有什么呀,该怎么记怎么记,我做的和当初周公诛管、蔡,季友鸩述牙有啥子两样,都是义举!
知道什么叫斗争的哲学了吧! -
刚接了电话,新婚的两口子招呼去他们的新房子烧烤,但是没力气了。
之前吃了一碗面,味真牛肉面的货色还是不错,这个面也不象不远处的哈桑牛肉面标榜自己不放蓬灰—好像不贬损其他同行自己就没法过一样,马保子发明牛肉面吃了100多年也没看见吃死谁—面很有嚼头汤很清牛肉也有一点点腥膻味道,这一点点恰到好处,辣椒油和醋也都是不那种淡而无味的残次品,吃了后出了点汗又缓过来了。
之前6点起床、洗漱,出门从虹口走到南山公园爬到半山腰完了沿着公交线一直走到二公墓,看了看我妈,当时心情平静,现在却突然又澎湃起来,鼻子发酸。
假期最后一天了,还一个字也没写,但我坚信我截稿期前能完活儿,这个高强度的早晨还是很好。







